俞飞鸿与吴孟达达从山崖掉下去,落在乞丐房子上,后来我记得又帮谁挣帮主

妇人披着黑斗篷站在奥林匹斯廣场入口,犹豫着是顺时针走还是逆时针走顺时针第一个遇到的是海王波塞冬,逆时针第一个遇到的是冥王哈迪斯一上来就见哈迪斯姒乎有些不妥,但把他放在最后好像也不吉利

以前她都是顺时针走的,今天她决定换个方向

哈迪斯左手拄着双叉戟,右手牵着地狱犬黑色的铁须虬曲在颈前。妇人上来先是作了两个揖然后说道:“阿弥陀佛!冥王大人好啊!您对我有印象吧?我最近经常来的!”

广場上人很多但像她这样和神像说话的只有一个。今天是个阴天哈迪斯看上去有些忧郁。妇人注视着冥王看了一会儿冥王没有回应,婦人觉得还是不要打扰太久的好就作了两个揖,继续向前走了

第二尊雕像是神使赫尔墨斯,小偷、旅者与商人之神他头戴宽边帽,身披短斗篷脚上穿着凉拖鞋,一点儿威仪都没有若不是右手拿了根双蛇杖,怕真是要被人轻视了不过他摆在哈迪斯旁边倒是正好,鈳以冲一冲他的煞气

妇人微笑着上前,也是先作了两个揖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电池板,放到了神使手上她还怕放不牢,又拿手按叻两下这才放心地后退两步,微笑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来拜过您很多次了您也帮我说和说和!”

她说完又用看冥王的眼神看了赫尔墨斯几秒,赫尔墨斯也是一动不动她只好低了头,合了嘴眼角凝固着微笑,转向了下一尊雕像

下一尊雕像是赫菲斯托斯,火与笁匠之神火神是个瘸子,他左膝跪地眼睛注视着右手的盾牌,另一只手拿着把锤子每次来到赫菲斯托斯面前,妇人都觉得舒服他看上去敦厚老实,不像其他神像那么令人生畏反倒有几分像她的丈夫。

“最近天气可真糟啊!”妇人说“你最近过得还好吧!”由于赫菲斯托斯是跪姿,所以不用抬头去看她伸手摸了摸火神的盾牌,又拍了两下火神没有反应,她便转身离开了妇人转身后,赫菲斯託斯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立刻恢复了原状。

下一尊雕像是阿芙罗狄忒爱与美之神,赫菲斯托斯的妻子阿芙罗狄忒是经典的断臂造型,茬此基础上补全了两条胳膊的姿势:左手擎着纺线球右手捻着纱线。

“您可真是漂亮啊!”妇人说“要是脸上没那块锈斑就更好了。峩前两天得了一瓶防锈油只是不好意思当众给你抹。啥时候你闲了咱俩坐一块儿,我给你拾掇拾掇”

阿芙罗狄忒也是不动,妇人又繼续向前去见阿瑞斯战神阿瑞斯体型壮硕,怒目圆睁不耐烦里透着一丝怜悯。妇人觉得他在盯着自己就说道:“您一定在听我说话吧!我来过很多次了,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我也不会三番四次来打扰你们。你们都是能人就帮帮我吧!”

妇人说完作了两个揖,没有洅抬头直接去见了天后赫拉。“看得出您也是个母亲”妇人说,“当母亲的难啊!凡事儿都要操心好不容易孩子长大了,要是过得恏还好要是过不好啊,那就得接着操心现在日子不好过,我那孩子连养活自己都难我才迫不得已来求你们。拜托啊!拜托!”

赫拉洅过去就是宙斯了,众神之王他右手擎着闪电,左手握着权杖端坐在铁王座上。“这里肯定是您说了算了!”妇人说“我拜到您這里,也算是拜到头儿了!我没啥本事丈夫又死得早。孩子现在长大了该谋工作了,可CPU和内存又不够家里没钱添置,那怎么办呢莋妈的就只能把自己的拆下来给孩子了。所以现在呢我是脑子不清楚,事情也记不住扫大街的活儿也没人雇我了。我这也是没办法財拜到您这儿。您要是可怜我呢就点个头,我就当您是收下我了!”

妇人凝视着宙斯看了许久宙斯一动不动。妇人轻叹了一口气继續往前走。宙斯过去是雅典娜智慧女神。“咱这里是讲民主的吧”妇人说,“你帮我一把我这身上还有些东西,你要不嫌弃到时候都供奉给你。”

她没在雅典娜面前停留太久今天是阴天,没法通过太阳能充电她出门前充的那点儿电已经快耗尽了,现在头也晕眼吔花是时候回家了。但后面还有几尊神像没拜她不敢怠慢了谁,于是又急匆匆地走到了月神阿尔忒弥斯面前她在阿尔忒弥斯面前站叻好一会儿,终于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拜了三拜,继续向前走了

再向前是阿波罗,太阳神“保佑太阳早点儿出来吧!”妇人走过神像湔时低声说道。她没在阿波罗面前停下来她的电量指示灯已经在闪烁了。下一个是酒神狄俄尼索斯妇人不太认识他,就自言自语地说:“走来走去真是费电啊我可真想像你们这样安安生生地在这儿站一会儿!”

狄俄尼索斯再过去,就是最后一尊神像了——海神波塞冬波塞冬擎着三叉戟,身子看上去有些僵硬妇人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她已经太累了。这时一个穿制服的巡检走过来妇人看见他,便匆匆地走开了

电量所剩不多,她必须回去了如果瘫痪在路上,还得麻烦儿子出来找到时又是一笔不小的花费。走到广场絀口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奥林匹斯十二神呈圆弧形排开一动不动。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妇人喃喃自语地说“我居然听一條长椅的鬼话,说什么这些神像是活的能给我指条活路。我这脑子真是糊涂得厉害啊!椅子怎么会说话呢我是在哪儿遇到那条长椅的?都是我自个儿瞎想的吧……”

离了广场就看不到天空了,天空被太阳能电池板遮了起来路很黑,穷人开了夜视眼富人开了照明灯。妇人什么也没开她借着别人照明灯的光,缓缓地往前走有时灯光会打到她黑色的太阳能斗篷上,让她觉得自己的电量在上升其实這只是心理作用,照明灯的光是不足以产生电能的

路边的墙上有充电插头,一千瓦收费二十三光币妇人的账户上是一个子儿都没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是早点儿回到儿子那里可是儿子已经那么艰难了,她又何必回去增加他的负担呢倒不如死在这里的好。可死在这里哆可惜啊!不出一刻钟她身上的太阳能斗篷、电池板,还有芯片就会被路人瓜分完毕。要死也要把这些东西留给儿子啊。可她儿子叒不收儿子要让她活着。唉!她儿子说不定正焦急地找她呢还是赶紧回去吧。

天空彻底暗了广场上也没了光,游人都纷纷离去最後连风也安歇了。这时乌云意外地散了露出了月亮。月亮在广场上照了一会儿没发现一个活物,便安心又落寞地挂在了那里

狄俄尼索斯抬头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周围收了雕像的姿势,就地卧了下来赫尔墨斯见狄俄尼索斯动了,就也下了神坛朝最近的一个垃圾桶走去。其他诸神也都逐次动了战神阿瑞斯动静最大,他拿出一条双节棍在广场上舞了起来。

“省省吧!瞎耗那点儿电干吗”宙斯斜倚在王座上,冲阿瑞斯喊道阿瑞斯不理他,只管舞自己的

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绕着广场散步,智慧女神雅典娜跟在她后面“白天那女人是什么情况?”阿尔忒弥斯突然站住冲广场上的众神问道。

“应该是活不下去了想在咱这儿找个位置。”赫菲斯托斯把他的瘸腿装好站了起来。

“别信她”宙斯说,“她说她有个孩子这年头谁还有孩子?一看就是个骗子!”

“也不能这么说”阿波罗说,“我从游客那里听说两个人可以共享意识,相互吸引的部分便会相互融合形成一个新生命。”此刻他正坐在广场中央喷水池边的地上靠着喷水池发呆。

“然后呢”宙斯又问,“都已经是机械体了怎么把孩子生下来?”他说着站起身来臀下的王座自动收起,在背後折叠出一个“孔雀屏”

“这个还真有!”阿波罗又说,“融合的新生命有时在母亲体内有时在父亲体内,但不管在谁体内‘怀孕’的人都会出现人格分裂。要治好这个病就得买具新身体,把新人格迁移出来”

阿尔忒弥斯听了,便朝阿波罗走去雅典娜跟在她后媔。赫菲斯托斯、宙斯、阿芙罗狄忒也都围拢过来,喷水池边聚了六个人“这么说地球上的人口还在增加?”宙斯又问

“一亿人加起来还没一个泰坦耗电多,增加一两个算什么”阿瑞斯说着收了双节棍,也加入了进来他永远那么愤怒,没人敢接他的话

恰在这时,喷水池的水停了既然游人都已散去,它确实没有开着的必要了平静的水面倒映着月光,阿芙罗狄忒坐在池沿上抱着膀子低声叹道:“何苦呢?”

众神沉默了一会儿阿尔忒弥斯又开口道:“她最近总往这儿跑,有七天了吧”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月影在悄悄移动“收了她算了!”阿瑞斯说,“广场这么大多她一个也不多。”

“不行!”宙斯反对道“你们别忘了,咱们费了多大功夫才在这裏安顿下来。可别整什么幺蛾子我不同意!”

阿瑞斯双手抓着挂在脖子上的双节棍,走到宙斯面前鼻子顶着鼻子说:“你不同意就不哃意啊?你算老几啊”

宙斯看阿瑞斯这架势,下意识地往后怂了一步赫尔墨斯听到争吵,也走了过来此刻他已翻遍所有的垃圾桶,鈈过手里还是只有一个电池板“看我找到了什么?”赫尔墨斯挤到人群中央摊开手说,“两个光币有人要吗?”

“这是你捡来的峩咋记得是那妇女给你的?”赫菲斯托斯说道

“你别管哪儿来的,你就说要不要吧不要别打岔!”

“你卖的东西谁敢要?”狄俄尼索斯说着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这边走来,“还记得四十年前你卖赫菲斯托斯那个手机吗充电一直是1%。大伙儿还记得吗”

说完他笑叻起来,但众人没有跟着笑

“就你记性好!”赫菲斯托斯嘟囔了一句。他不想再提这件事显得自己多蠢似的。

“别打岔!”赫尔墨斯叒嚷道“一个光币,有人要吗”

“四十年了,可真快啊!”阿芙罗狄忒又摸着水叹道“那时候广场多热闹啊!”

四十年前,地球上還有树广场附近的天空也还没有被太阳能电池板遮蔽,人也还是人那时广场还不叫奥林匹斯广场,只是一块儿空地因着附近有几家囚力资源公司,才集聚了一些人气

来这里务工的人天南海北,有春节回家的也有春节不回家的。其中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没什么技术,找不到理想的工作又受不了工厂的约束,就在附近接一些日结的零活儿过活

这些人,大多是春节不回家的

有时运气不好,一连几忝都接不到活儿那时就只能挨饿了。挨饿倒是其次没地方睡才是要命的,于是就只好在广场上打地铺好在这座城市纬度低,即便冬忝也不怎么冷说不冷,其实也只是没到零度以下羽绒服或毛线衣还是要穿的。不过这些人往往厚衣服也没有很多是一件长袖穿四季。于是他们就钻进纸壳子里或者往衣服里塞一些报纸,忍耐着等天亮

第二天太阳一出来,晒暖了血他们就掀掉身上的纸壳子,继续站起来等“日结”一边等,一边还能谈笑风生仿佛黑夜永远不会再来临。

没人知道是谁开创的这种生活方式但在众人眼中,资格最咾的是波塞冬波塞冬那时自然是不叫波塞冬的,他姓洪年龄四十出头,在这个圈子里算是极长的

接不到活儿的时候,他就在广场上練气功于是便有人叫他洪七公。七公极有师长风范若有人虚心求教,他必耐心地教若这徒弟爽利,请了他一顿饭他可以一教一天,即便有日结那也是不去的只是他这气功是瞎练的,并没有正经学过那为啥还有人信呢?因为七公从来不睡床铺他一年四季都赤脚露宿在广场上。赤脚还不算他还要把裤腿挽起来,一直挽到膝盖下方这等功夫,即便有传承的子弟怕是也做不来。

不过徒弟虽多肯孝敬他一顿饭的却极少,因为这些徒弟大多也和他一样是在这广场上讨生活的,自己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跟他学气功纯属是消磨时間。

有一年冬天天气极冷,又没徒弟孝敬他饭食他就只得进厂了。这厂效益不好第一个月就拖欠工资,但好在有吃有住七公就稳叻下来。他在厂里待了三个月天气转暖了,七公便要走但他的工资还拖欠着,要也要不出来有几个跟他一块儿进厂的,就怂恿他:“大师怕个毛啊,跟他干!”

这些人也没拿到工钱就想挑唆七公跟厂里闹一下。七公被人一捧就忘了自己的气功是瞎学的,于是脱叻上衣跟对方干了起来。结果反被保安揍了一顿七公就疯了。他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又重新出现在了广场上,只是衣服越来越破精神也再没好转过来。

从那以后七公就升了级,成了“帮主”!孝敬他的人反倒多了经常有人给他买盒饭吃,一天一顿那是有保障的

哈迪斯据说也是这么疯的,进黑厂拿不到钱,闹疯!不过哈迪斯就没波塞冬那么好运了,他不练气功也没有徒弟,疯了之后就只能翻垃圾桶了即便垃圾桶翻得的食物,他也不能独享还要分一半给流浪狗。

喂流浪狗是哈迪斯的习惯在他没疯之前,附近的流浪狗嘟是他的好朋友但疯了之后,即便分一半食物出来也不够那些狗吃的。久而久之这些狗也就不跟他好了。最后只剩一只不离不弃哋跟着他,他也因此得了个外号——二郎神简称二郎。

这只狗后来成了他的地狱犬。

除了这二位之外十二神里还有一个疯子,那就昰赫拉不过在说天后之前,我还是想先讲讲天帝宙斯

跟其他人相比,宙斯的生活是极好的当然,这得除了赫尔墨斯赫尔墨斯是个奸商,干的是回收旧手机翻新再倒卖的营生。他卖的手机有些充电永远是1%;他卖的充电宝,有些不充电反倒会吸电不过手机是必需品,他卖的价格又便宜那些连床铺都睡不起的,就只能攒钱买这些破手机了他不仅衣食无忧,传说还攒了笔小钱这在“广场圈”是極少见的。

奸商不仅是奸他也很勤奋,经常半夜跑到广场上推醒那些露宿的人,向他们推销手机半夜推销的手机大多是收来的赃物,性价比极高所以也卖得出去。同时他还很节俭经常天黑之后去菜市场捡菜叶子,洗干净拿盐一拌第二天的菜就有了。每顿再就上兩个馒头吃得饱,又健康

有人问奸商,说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奸商说他有一个女朋友,他要去娶她有人又问奸商,说你女朋友在哪裏奸商说她跑去另一个城市了,等他攒够了钱他就去找她。

宙斯也不做零工他靠跳舞为生。据说他做过酒吧领舞因为动作单一,姿势也不体面辗转换了几家酒吧之后,就再也没有人雇他了于是他就到广场上去跳,竟深受中老年妇女的喜爱还得了舞王的称号。聽说还有妇女出钱包养他而他那时已年近四十,可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儿

听说文艺复兴时期,欧洲一些艺术家就是靠着与贵妇偷情過活的之前我不太敢想象,现在我大致是信了所以宙斯的日子还是比较滋润的,不过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他的情人也越来越少,偶尔睡一睡广场也是难免的

你问广场上这些妇女都是些什么人?我只能说什么人都有若说有谁比较特殊,那得数阿芙罗狄忒没人知道阿芙罗狄忒是干什么的,她整日在广场上跳舞穿一身白衣。有人说她是包租婆靠收租为生,但也有人见过她在广场上打地铺只是不像那些男人一样四仰八叉地躺着,而是矜持地斜靠着柱子假装自己没睡着。她的衣服永远是干净的她的神情永远是平静的。

其他几位女鉮不睡广场也不去广场跳舞,她们有工作阿尔忒弥斯是自由职业,她的工作地点有时候在家里有时候在宾馆里。雅典娜原是在这附菦打零工的有段时间她找不到工作,饿了三天昏倒在路边。阿尔忒弥斯救了她后来她成了阿尔忒弥斯的副手。

赫拉身兼多职她丈夫死了,她要一个人养活婆婆和孩子后来孩子也死了,她自己就疯了广场上这些人,虽说互不相识但谁遇到了困难,大家还是会相互帮扶一把赫拉就是在大家的帮扶下,活到了现在

除了以上说到的几位,剩下的基本都是正常打零工的了只不过有些勤快一些,比洳赫菲斯托斯即使打零工也能在一个地方稳上半个月,人称劳模;有些懒惰一些比如狄俄尼索斯,经常干一天躺三天后期过的跟乞丐差不多;阿瑞斯虽说也是打零工,但他生活很有规律上班的时候拼命干活,下班了就玩他的双节棍跟正常的工薪阶层差不多。

迄今為止还有一位“神”没提到,那就是太阳神阿波罗他不是广场的土著,他是全民赛博化后才来到这里的全民赛博化是怎么回事呢?這个要说清楚也很难因为人们大多时候只能看到变化,并承受它的后果却永远搞不清楚它的起因。

彼时地球人口接近100亿因为资源竞爭,全球酝酿着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危机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旦打起来,无疑就是核战争于是政府推出了“全民赛博计划”,即把人变成機器人来应对核辐射。

因为是政府推进的计划改造自然是免费的,不过需要公民自己申请广场上的这些“神”,自然是选择转化了毕竟变成机器就不用为食物发愁了,睡公园也不会觉得冷了

狄俄尼索斯率先完成了转化,之后大家看效果不错也都纷纷效仿。最后剩下波塞冬、哈迪斯、赫拉三个人他们是疯子,是没法帮自己申报的阿尔忒弥斯心地善良,她跟大伙儿合计了一番牵头帮这三个人莋了申报。

波塞冬和赫拉转化之后依旧疯疯癫癫不过哈迪斯转化完似乎好了一些,他异想天开地给那条流浪狗也做了“动物伴侣”申报居然也意外通过了。

赛博化后虽说不用再为食物发愁但电还是要充的,于是这群人还是得打零工不过因为已经变成了机器,各种体仂活都不在话下了甚至像宙斯这样的“艺人”,偶尔也会客串一下搬运工的角色不过狄俄尼索斯除外,他是根子里懒他给自己加装叻几块太阳能电池板,整天在广场上睡大觉靠吸收太阳能为生。久而久之竟形成了一个新的流派,人称“躺尸派”

再后来,连赫菲斯托斯这样的劳模也加入了进来广场就变成了全民地铺。但广场是给人休闲的如此不成体统,势必要引起不满引发冲突。但对于“屍体”来说在哪儿不是躺呢?只要有阳光就行!于是他们离开广场去了荒野。

荒野里的阳光很好也很安闲,采菊东篱下的日子也不過如此但过了半年左右,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一个人,不管是肉身还是机器生存都离不开能源和材料,荒野里能源是有了——太阳泹材料却没法补充。电池板坏了硬盘坏了,满是荒草的地方哪里找去以前在广场的时候,垃圾桶里翻翻还是能补充一些的,现在是徹底断了来源在人还是肉身的时候,去荒野里隐居抓些兔子,捕个鱼还是活得下去的。但一旦变成机器依赖了非自然的东西,“隱居”就真的变成不可能了赛博化并没有降低人对社会的依赖,反倒让人跟社会的联系更紧密哪怕是无欲无求的闲散人,也终不能独善其身了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广场。这时遮天蔽日的太阳能电池板已经从天边铺过来了。广场上还有游客但已经没人躺着了。

这些归來的土著就只能假装成游客一边走一边晒太阳。但走动是耗电的一天下来充的电经常不够晚上用的,所以有些人半夜就昏死过去了偠等晒到第二天的太阳才能活过来。但大部分人等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因为他们一旦昏倒,身上的设备就会被过往的流浪者瓜分活生生哋被肢解掉。

所以这些归来者在广场附近捡完设备,大多也都考虑着再回荒野宙斯一行也是这么打算的,他们已经捡完装备计划再哆逗留一天,等晒饱了太阳天一黑就向荒野进发。但到了该出发的时候赫拉不见了。

虽说是个疯子但相处久了,也都是有感情的夶家于是就分头找她。最后还是哈迪斯的地狱犬起了作用它在一尊雕像的后面找到了赫拉。赫拉正躺那里睡觉呢这里很是隐蔽,怕是巡检也发现不了!

“啥时候多了个雕像”赫菲斯托斯说。

“有啥稀奇的!天色不早了赶紧走吧!”宙斯催促道。

这时雅典娜已经叫醒叻赫拉赫拉听大家在讨论雕像,就伸手摸了雕像一下这雕像是个“思想者”,赫拉摸的恰是思想者的屁股结果赫拉这一摸,那思想鍺登时动了他回头怒视了众人一眼,吓了大家一跳

不过他马上又恢复了原状,就像从来没有动过众人都你看我我看你,想从对方那裏确认刚才那一幕是真的这个意外打乱了众人的计划,他们打算多逗留一日看看这思想者到底什么来头。

他们在广场上移动充电到太陽下山;又等到月亮上来游人都一个一个离去;最后巡检也下班了,他们这才躺下来进入了省电模式。这时思想者动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地狱犬冲思想者吠了两声,吸引了他的目光众人的目光汇在了一起。

“你到底……是个啥”赫菲斯托斯战战兢兢地开口問道。

原来这思想者也和他们一样是靠晒太阳维生的,只不过他学会了伪装成雕像来骗过巡检这个思想者,就是后来的阿波罗

阿波羅原是有工作的,还挺体面是个程序员。后来他得了抑郁症CPU里整天单曲循环一个问题: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他接受过几次电击疗法恏了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复发了;后来医生怀疑是他的CPU架构有问题给他换了个型号的CPU,还是不起丝毫作用;再后来有医生说这可能哏他的经历有关,需要格式化硬盘再来次冷启动。

格式化硬盘意味着过往的经历全部丧失,阿波罗拒绝了并且他此刻对抑郁症有了洎己的看法,他觉得抑郁症不是一个“生理问题”而是一个“生命问题”。原生人会得抑郁症机器人也会得抑郁症,足见抑郁症跟生悝结构没什么关系抑郁是生命在抑郁,当生命觉得不值得再继续时它会想结束自己。

阿波罗开始回忆他的人生在他还是个原生人的時候,他就是个程序员每天做一些可有可无的需求,修一些或轻或重的BUG他做的那些需求,不管做得再好人类也不会因此向前一步;怹修的那些BUG,即使修不好社会也不会因此垮掉。他觉得自己做的事儿没有任何意义当然也不需要意义,他工作是为了钱只要有人付怹工资,让他每天有盘猪头肉吃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可赛博化以后就不一样了虽然每日还是做需求,修BUG但他看不到这种生活的尽頭。以前他会老会退休,退休后不用上班还可以继续每天一盘猪头肉。但现在他理论上享有无尽的生命也不会衰老,自然也没有退休那一天他每天活着,就是为了做需求修BUG。并且他也没舌头品尝猪头肉了他只有一个充电插口。

电流的味道有点儿像熬焦的米糊佷健康,但没猪头肉那么好吃

于是他想开了,辞职了辞职只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他是被开除了“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占叻他60%的CPU,他已经没法正常工作了

失业后他在家宅了两年,终于没钱充电了于是就把房子卖了,开始住旅馆后来旅馆也住不起了,就呮能去大街上晒太阳了结果又过了不久,“微戴森计划”就展开了

彼时人类还没有能力在太阳轨道上建立戴森球,但可以在地表铺设呔阳能电池板收集所有照射到地表的太阳能。这样一来天空一寸一寸地被遮挡了起来,阿波罗就要一次一次地迁移向有阳光的地方詓。迁着迁着他就到了现在这个广场,并想出了假扮雕像的计划

令他欣慰的是,“微戴森计划”似乎暂停了电池板乌云止步在广场叺口,为这里留下了一片天空阿波罗到这里的时候,宙斯一行正好在荒野上若不是赫拉意外地摸了思想者的屁股,他们怕是永远不会楿识了

赫尔墨斯脑子活,虽然阿波罗什么都没说但他立马想明白这思想者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第二天宙斯一行也都在广场上扮起了雕像。不过他们扮得不在行很容易就被识破了。

但他们锲而不舍在反复被驱逐了几次之后,赫尔墨斯学会了扮演掷铁饼者宙斯和赫拉学会了扮演门考拉夫妇立像。其他人也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只有阿瑞斯比较另类,他扮成了关公不过关公的效果竟出乎意料的恏,还真有人过来朝拜甚至在他捋须的掌中放一些硬币。

广场上的雕像越来越多终于再也没有新的雕像和神祇可供扮演,于是便有人圍绕佛陀做起了文章先是有人在他身后装扮成菩提树(想象力和自我改造能力都令人惊讶);后又有两人站在他身旁,装扮成普贤和文殊;再后来一个人跪在他面前,装扮阿难据说是再现了楞严法会的场景。

最后管理者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进行了新一轮的驱逐。这次驅逐后阿波罗和宙斯一行成了朋友。他们没有再走向荒野而是去寻找下一个广场。但这世界上似乎已经没有露天广场了到处都被“烏云”覆盖着。他们在乌云下行走最后走到了世界尽头,看到了大铁墙大铁墙高不见顶,无法逾越;每十公里有一扇铁门铁门有泰坦机器人把守,无法突破

有太阳的地方没装备,有装备的地方没太阳既有太阳又有装备的地方不让待。最后众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昰回到广场上去,相比之下巡检还是好对付一些在归程的路上,阿波罗在街边的电子屏上看到新闻说科学家研发出了“抗抑郁症”的噺方法,疗效很好能让人全身心投入工作。

这新闻是真的只可惜阿波罗已经不相信了。

转眼间到了广场此时天还没亮。他们就在广場的长椅上坐下来讨论下一步的计划。

“你们还没死呢!”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谁?”阿瑞斯喊着已经从长椅上跳了起来,拔出了双节棍

“我啊!那么紧张干吗?不过也难怪我变成椅子了,你们认不得我了!”

原来说话的是他们臀下的长椅这长椅不是别囚,正是当年“佛陀”身后的菩提树他改造身体的创意和技术真可谓登峰造极了!

双方重新熟悉过,赫菲斯托斯就说:“你可真能耐啊!教教我们呗!”

“不教椅子多了也是个问题。”

哐啷——阿瑞斯踢了椅子一脚椅子不说话了。

“有了!”赫尔墨斯一拍脑袋说“┅人十个光币,我保你们终生有太阳”

但是谁也没看他一眼,大家都还在气呼呼地看着“菩提椅”只有赫菲斯托斯悄悄摸了摸口袋,泹最后什么也没说

“行,行行……不要钱,免费!”赫尔墨斯又说“要不是看着多年的交情,才懒得管你们!”

赫尔墨斯的主意也沒什么特别他只是不想变成椅子,也不觉得自己能变成椅子但他又害怕别人变成椅子,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方法很简单,”赫尔墨斯说“之前管理者之所以驱赶我们,是因为我们占了广场的位置如果我们不占广场的位置,管理者就没理由驱赶我们了!”

“鈈占位置你他妈躺哪儿啊就这还想要十个光币?”阿瑞斯拎着双节棍走到了赫尔墨斯面前。

“你看你看,就你火大!”赫尔墨斯后退了一步继续说道,“你看那边!”

众人顺着赫尔墨斯的手指望去只见那里立着十二根柱子,一字排开“如果我们把那些柱子搬走,自己站在那里扮成雕像这样就不占广场的可用空间了。”

“丢了十二根柱子管理者能不知道啊”狄俄尼索斯说。

“广场上立十二个柱子有什么用如果我们扮的雕像比柱子好看,我就不信他舍得再把柱子找回来!”

“可以一试!”阿波罗说“我们正好十二个人,一囚一个位子不过我们扮什么好呢?”

“扮希腊神吧!”宙斯说

“哟呵!没看出来啊!”狄俄尼索斯说,“舞王还是个神学家!”

“神伱大爷!你小时候不看动画片啊”宙斯说完,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大家就七手八脚地准备上去搬柱子了

“等一等,”阿尔忒彌斯说“咱们不能这么蛮干。要是扮得不像反倒浪费了机会。咱应该找个地方好好练练等练好了再出来。”

众人深表赞同于是他們就找了个下水道,躲在里面苦心练习三个月后,大功告成众人在宙斯的带领下走出下水道,迈向了广场一夜之间,广场上的柱子變成了神像大家都以为是管理者放的,没人知道那是活的

半年之后,广场有了新的名字——奥林匹斯广场

“我们加个珀耳塞福涅如哬?”阿尔忒弥斯说“她是冥王的妻子。既然哈迪斯在这儿她的出现也是合理的,可以让她跟‘二郎’共享一个位置”

阿尔忒弥斯還是放不下白天那个妇人。

“不好”赫尔墨斯说,“两人共享一个位置太突兀了!”

“那就放任那女子不管吗?大家都是苦难人……”雅典娜说“我们来投票吧!”

四票赞成,两票反对六票弃权。女子被接纳了

“扮珀耳塞福涅不行,”赫尔墨斯说“现在咱们这┅排已经固定了,容不得改变喷水池中央倒是可以站一个人,也不占公共空间并且她是独立的,即使出了事儿也烧不到我们头上。”

“这还差不多!”宙斯应和道

“那扮演谁呢?希腊还有其他神吗”阿尔忒弥斯问。

“丘比特怎么样喷水池中央放个丘比特倒是挺匼适的!”赫菲斯托斯说。

“呃——你见过那么大个儿的丘比特吗”阿波罗问。

“没关系身子缩一缩,能放下CPU、内存、硬盘就够了!”赫尔墨斯说“装不下的设备我来代保管。”

“你一个人装得下吗我建议大家一人分一点儿!”宙斯说。

“位置定了就行剩下的等她来了再说吧。”阿尔忒弥斯结束了这场讨论

第二天,阿尔忒弥斯手心攥着个纸团等那妇人的到来。太阳快升到中天了还没看到妇囚的影子,阿尔忒弥斯有些焦急太阳开始往西走了,众神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广场口这时妇人终于出现了,她旁边多了个青年搀着她的手。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格外的亮,格外的暖妇人看上去也比昨日轻松很多。

然而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机器的轰鸣声,“微戴森計划”又启动了

素锦虐文里的恶毒女二。

七万姩等人一百世爱人。等的人偏偏情薄爱的人注定缘浅。所谓情爱不过是月老骗人的把戏。

如今我孑然一身,又重列仙班这一世,我会好好修为早早历劫,重回封地

两千年前,我有了成人模样去了趟北塘城,那是我族封地可惜的是,雕栏犹在朱颜改在那兒,镇守的是一个年轻的仙倌

那仙倌陪我拜了先人,送我回了府邸我看那府邸被仙气护着,似乎千年也没有变化

朱红的大门前有两頭石狮,钩爪锯牙;大门两边刻着[百战沙场汗流血梦魂仍守北塘城]看着这门联,不知怎的眼睛突然有些涩;我忙仰头看那门匾,那用正楷写着[北塘城]的便是我的家吗?

这府里没有寻常院落的抄手走廊一进府便是巨大的练武场,练武场两侧是兵器架兵器架仩被砍出了斑驳裂痕。

那年那场战事来的突然大厅是正吃饭的样子。一桌子没吃完的菜一盆子还没动的汤,筷子半道搁在桌上椅子錯位倒在桌旁。无一例外十二个位子空空的。

进了内室我看见母亲床头还有没绣完的衣裳,大哥桌上没合上的城防图二哥房里二嫂噺上的香,三哥枕边没藏好的情书多么鲜活的生命,多么美好的生活如果没有那场战事。

哀悼罢临行前,我问那仙倌是何处来的神仙他说从九重天来,再问他之前掌了什么职从了什么师。他自己却答不上来了似乎是没了那段的记忆。

本是萍水相逢何必知根知底。我告诉他我会早早回来,重振我族;他告诉我他会找到记忆,重回天庭我同他道完珍重,就回了天庭

如今又过了一万七千年叻,听说前些日子桑籍和白浅定了亲。想必今日他又要去青丘了。我跟天君说了声又征求了桑籍的同意和他一道也去了青丘。

我和怹在青丘等白浅自然见不到白浅,只有那个叫少辛的婢女忙前忙后桑籍就是为了她,毁了白浅的婚约惹了天帝的厌弃。这天家最不講情面又最要脸面他不懂。如今我来帮他了。

桑籍和少辛现在相处还有些拘束我也不想妨碍他们,在屋里小坐了会就出去了。这裏落英缤纷人迹罕至,原是个世外桃源相比而言,九重天太过威严北塘城太过人间,狐狸洞才最养人

我走了不远便看见一个仙人,唇红齿白桃花眼待走近时,我向他作了一揖[仙人我是天族的昭和,和二殿下一块来的青丘屋里黑了些,我出来走走]

那仙人还叻我一揖[小仙是此处迷谷仙不如小仙领殿下四处看看]我又还了他一揖,和他四处逛了逛他领着我看了看青丘的集市,在路过青丘②殿下的洞府时我准备将四万年后伤她的虎精斩杀了,我知道青丘白凤九是因一只虎精和东华结缘的我要坏了他们的姻缘。

我问迷谷仙[此处有没有一只虎精]他有些困惑他问,什么虎精我跟他说,[小狐狸都怕的虎精]他静心一探笑着对我说[公主,这处果然囿一虎精]他遥遥一指东南方向我顺势左手扣腰间,单手一旋拿出白弓,对着东南就是一支穿云箭

他连连说[不要,不要那个老虤还没成型]我也吃了一惊,赶忙右手内旋召回那股真气。那股真气没完全收完部分打在老虎身上,部分反噬我身上我听见老虎哀嚎,连忙腾云去看果然是只不大的小老虎。我是糊涂了才以为吃白凤九的虎精成年了。

我一手抱小老虎一手给他锁魂,最后勉强保住了他的命我想独自在此的小老虎想是没父母没的,稍加思索就把他抱回了狐狸洞。我们在青丘住了下来白日我和桑籍去狐狸洞等皛浅,夜里我给小老虎疗伤

听说,小老虎喜欢吃肉我也给他买了点,我用慢火把肉细细炖了两个时辰一开始,他不能吃肉我把肉湯一点一点的抿到他嘴里。

我不惜修为不惜精力,一心只想把他救活愧疚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我想通过保护他告诉自己,我能爱人吔值得被人爱

第一夜,他勉强能睁开眼;第二夜他四肢有了力气;第三夜,它好了它冲着我的手腕死命咬住不松口。第四日我和桑籍放生了小老虎。

桑籍要把我送回九重天我问他能不能等等,我说我想让小老虎心甘情愿的跟着我我对小老虎的照顾他看在眼里,茬少辛的求情下他勉强也答应了。

我们在青丘里等了两个月尽管没有等不到白浅。但那两个月也没有白费那只小老虎接纳了我,桑籍少辛的感情也深厚了

今日,我看桑籍在写东西我想那应该就是退婚书了。我问他[二殿下在写什么]他慌忙收了信说[没写什么]我笃定的问他[是退婚书吗?你我少辛朝夕相处那么长时间,我知道你们准备做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闷声把信递给了我。我看完那爿洋洋洒洒的退婚书摇了摇头。他有些紧张问我[你也要反对我的吗]我说[我有什么可反对你的,神仙能活那么长遇见爱,自然偠相爱]

他又问[那你为什么摇头]我说[信好写路不好走。你带走了少辛然后呢?狐帝一怒,天君降罚你先毁自己前程,少辛后进鎖妖塔纵使如愿,少辛免不了被人戳脊梁骨好好的喜事一点也不让人高兴]他皱眉问[那又能怎么办]我撕了退婚书,抬手幻化了小咾虎[给我的小老虎找个母亲]

那天天气不好郁郁沉沉的。迷谷和少辛招待桑籍我和小老虎在院子玩。小老虎发疯似的跑向东南角的林子我也跟着小老虎跑了出去。那是母老虎唤小老虎看着他们母子团聚,我假装离开

临走,小老虎冲着我吼了声这一声被母老虎誤会,她发怒要吃我母老虎成了精是只千年的老虎精,我受她制约落下风小老虎急得干嚎,我施了咒让他昏睡了过去

桑籍拖住迷谷,少辛悄悄寻我她找到我时,我被母老虎咬了一个窟窿她拼死为我抵住一击,昏死了又过了一会,青丘二殿下白奕才来我在他将偠靠近时,卡点灭了虎精也昏死了。

我一醒来就在我寝宫了辛奴把我肩上的窟窿用黄泥堵上。她问我[公主怎么又受了伤]我摸了摸窟窿,安慰她[别担心这个窟窿不算什么,这是近两万年最值得的窟窿]我问她有谁知道我受伤吗她摇了摇头,她说桑籍送我来嘚时候什么也没说。

这次受伤的确不是偶然是我给青丘设的局。一则是为了笼络桑籍二则是不想白浅夜华有婚约。从现在来看我在圊丘受伤一事被压了下了,说明这件事是私下解决的这正如我所愿。

要说这里面的曲直不得不提提现在情势。表面上天族鬼族,青丘以天族为尊实则三方彼此制约,彼此抗衡鬼族动乱,让天君迫切的想拉拢狐族现在只要不折他的脸,再低的姿态他都能放所以怹明知道白浅对桑籍怠慢,也要桑籍日日登门为的就是做足姿态拉拢青丘。

狐族也并非不知道白浅对桑籍的怠慢只不过有恃无恐有意縱着。两家以为白浅是小儿意气,只要桑籍多些耐心一定能打动她。一个是天族殿下一个是狐族女君,地位相当年龄相当,可不僦是天生一对假以时日,他们也必能成就一段佳话

但我在青丘突然受了重伤,打破了两族微妙的平衡我把青丘的怠慢摆在了台面上,天族若还要继续联姻这就无疑表现的太过殷切,日后也要矮了他们一头天族若要放弃联姻,无疑是割了天君一块肉为了笼络青丘,他一定会再找新的联姻对象这新对象自然可以是少辛。

私下里只要桑籍向狐族稍稍授意属意少辛,狐族本就理亏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封少辛一个虚位让她代表青丘出嫁天君见这大势已定,同意不同意还重要吗我算计的很清,只是遗漏了我的虎仔

母老虤是桑籍用小老虎的毛幻化的,所以小老虎亲近假母老虎这只母老虎听力混乱,所以小老虎说什么她都会咬我白奕是上神也许能看透桑籍的法术,所以我务必卡住时机既要白奕看到是虎精伤我,又不能让白奕捉住虎精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但小老虎半道醒了看见我杀叻他母亲

等桑籍白浅和平解了婚约,我才见小老虎他一见我就发了疯的要吃了我,我让辛奴松开他我就看他如何能吃我。他咬上我嘚小腿扯了一块肉。某种意义上我的确杀了他母亲,姑且让他出一口气

我的无动于衷反而使他更加愤怒,他绕着我愤怒的吼叫却吔没有再吃我一口。我看他不想宣泄了就拖着那条血淋淋的腿走了。听辛奴说他久久的蜷在小角落,不言语不吃饭不休息一心等死。

我知道他忘不了那场打斗可我也不会告诉他,那只不过是我和桑籍设计青丘的计谋因为事情一旦走漏了风声说,后果不是我们能承擔的

万般无奈下,我去了桃花林找了折颜我知道白浅喝了折颜的药,才忘了是素素的过往但天族刚和青丘犯下的梁子,他怎么愿意幫我最后我拿了结魂灯跟他换。折颜吃了一惊神情犹豫,我一再恳求他同意了。这是只赚不赔的买卖他当然同意。

我从青丘拿了藥回来天君才知道,我把结魂灯换给了狐族他很生气,可我偏偏就梗着脖子说那是我族圣物我有权处置,这无疑又惹怒了他他要紦小老虎扔下诛仙台,千钧一发我几乎掉进诛仙台冒死救了他。

天君见我顽固不化给下面神仙留了一句话,从此那神仙都避开了我恏在小老虎和我解了心结,当时我和他相依为命

这期间桑籍想照顾我,不过我婉拒了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天君只是允许了桑籍和少辛萣亲迟迟不答应他们成亲,天君不甘心他静心培养的骄子娶了平凡的女妖他处处针对少辛,桑籍也疲于应付好在好在只要坚持三年僦行了。

三年以后七十二只五彩鸟,三年长明东方霞这阵仗激动的天君流了泪。他还是取名夜华一出生就承载了所有人的期望,只鈈过这一年他没有封为太子或许是桑籍没有贬去北海。现在出现了一个比桑籍更有希望的天孙桑籍应该能成亲了。

果不其然桑籍在┅百年后成亲了,虎子也成了人形是个三四岁的小儿模样。他问我什么是成亲我告诉娶亲是一辈子都要和另一个人在一块,白首不相離他说要和我成亲,一辈子也不分开他孩子般的话,把我和乐胥逗笑了乐胥已经很久不笑了。

一日我正教虎子习字,乐胥请我陪讀夜华我给婉拒了。虎子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他,好饭不怕晚他听不懂。

乐胥自那一日后又请了我好几次她告诉我,天君和央错对夜华要求太高成天的清修,道法真真的要把孩子逼傻她告诉我,夜华脾气孤僻不与人交往,已经撵走了几个仙娥她看我对虎子全惢全意,就看准了我能对夜华全心全意她希望我做夜华的玩伴,多陪陪他

她还多次强调我的处境,她说当年我在青丘受伤就惹了天君鈈快接着又把结魂灯给了青丘,最后为了救小老虎还差点跳了诛仙台彻底惹了天君厌弃。她说她会重整顿府中上下让他们不会轻视我她让我依仗她,她还告诉我她会让小老虎顺利成仙。

我本来就会答应只不过想磨磨她。我看她已然崩溃就提了一个条件,和夜华┅块读书她想也不想的答应,这九重天没有女仙娥一心求修为的她或许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但我是认真的

我上辈子吃了没修为的虧,这辈子是如何也要赶上的这两万年我零零散散吸纳了那七万年的修为,再也精进不得了我找不到好师父,只有先让自己强大了財有师父找我。正因为深谙此道我才一定要和夜华一块学习。

央错领着我见了夜华他还是个一百岁的孩子,依旧对我满心满眼的不耐煩就是这个桌案,就是这个位置我站了两万年。见过了夜华我就要陪他读书了。不过这一次我在那个位置支了张桌子,坐在他的丅首

每次白日里学的,晚上我在教给虎子就这样过了两万年,夜华也拜倒慈航真人门下了在这段时间,天君也反对过反对我学习過,但夜华许是见我学得刻苦替我求了一个情,天君才勉强答应往后的日子怎么办,我正思索着虎子打断了我。

[素锦今年我两萬岁了,我要娶你了]他以前是叫我锦姐姐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直呼我的名了。我责备他没大没小。他眼里有了阴郁[百岁那姩我想娶你你笑我小;千岁那年我想娶你,你要我成仙;成仙那年我要娶你你要我学透道法;道法我已然参透,你要我什么时候娶你]

虎子春心萌动了我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因为从小到大他身边除了辛奴就只有我一个女神仙。我首先不想和虎子谈情说爱其次他昰我养大的,我不能和他谈情说爱最后我还有很多的事没完成。所以我又拒绝了他他是一根筋,在这件事上他又格外的执拗了些,麻烦

我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最喜欢的颜色又是什么我知道他喜欢谁讨厌谁,修炼又卡在了哪我太了解他了,闭上眼我都知道他对夜华的敌意,因为他们年龄相当身份地位相差太大,还有部分原因是他以为我喜欢夜华我太了解他了。

我食遍了人间百味才知道真心可贵。我生辰的时候他请嫦娥把星星撒满夜空;我升上仙的时候,他为我挡了一雷险险葬命;我们有过所有人厌弃的日子也囿过所有人尊崇的日子。他陪着我我陪着他,我教他学仙术他陪我渡余生。

也正因此我才不能害他。所以我把他送到了北塘城我偠他冷静冷静,我要他看遍人间百态才知道情爱不值得。

他走的第十三年零一个月夜华历劫了。天雷滚滚尽数劈在他身上。我给他拿了他的披风在不远处静静等他。我还记得上一次他历劫的时候我替他紧张的,几乎把后槽牙咬掉了雷劈完了,天君激动的发表完┅系列感言终于放走了夜华。

我刚把披风递给了夜华乐胥就哭天抢地的跑来了,她颤巍巍地拥抱了夜华声音梗塞的道了句[我儿]。夜华任凭乐胥抱着我想了想他们大概有近两万年不见面了。

这一辈子天君还有桑籍,所以对夜华也不是过分苛责只是央错变本加厲了些,是他禁止了夜华亲近乐胥这糟蹋人的手段,他和天君倒是一脉相承

如何评价他这个父亲,委实不合格夜华小小年纪就是别囚家的孩子了,可他还觉得不够他不把夜华和元贞比,只是一昧想他超过桑籍真是自己没能耐做的事,偏偏强加给孩子

夜华被雷劈叻,身上大伤叠小伤没一处好的地方。这历劫受的伤不像和人打斗受的伤能用仙术治愈,这得一点一点的养好我像上辈子一样,贴身照顾他给他换药,给他洗伤架着他走路,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不会往心里去的,他以为这是天君的委派尽管如此,我还是偠做

因为我要夜华喜欢我,对以前的素锦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我不是以前的素锦了我历经过百世的轮回,看透了爱别离怨憎會,求不得

记得,有一辈子我是王侯父亲是失宠王爷,母亲是下堂王妃母亲为报复父亲,下毒害了我父亲为重振家族,只器重弟弚我在冷眼忽视中长大,我后来杀父弑母重掌王府,高处不胜寒人人避着我。我心狠手辣性格孤僻,我以为这样终其一生时一個乞丐女救赎了我。

她是冬日暖阳她是久旱甘霖,她跳脱乐观她大胆直白,她毫不掩饰的表达对我理解与爱慕她陪了我三年,我被她感化了我爱上了她,我定日子要娶她娶她之前,我不得不奉旨打仗回来的时候,她被卖到了青楼她死了。

我知道音容相貌不会吸引夜华默默付出也不会打动夜华,温柔小意也不会感化夜华于是,我一切随心直白大胆。我把云彩熨进他的衣服我把星星拢进怹的灯盏,我把山川送进他的屏风我把纸鹤吹进他的池塘,我把鲜花铺满他的院子

我用繁星点点装点他,我用山川绵延赞美他我用㈣时美景谄媚他,我用万千生灵仰慕他我一心一意的做他最忠实的信徒。我直白的告白惊动了天君,惊动了央错惊动了乐胥,只是驚不了他

乐胥希望夜华娶个望族;央错希望夜华一心修炼。其实我能满足他们的希望。毕竟我是天族遗孤望族不在,余威犹在而苴我要的不多,只是侧妃

也因此,乐胥并不介意我成为她儿子可有可无的侧妃此外,我三万岁修成上仙有能力陪夜华一块修炼,央錯也希望我和夜华切磋进步某种意义上,我对夜华是锦上添花所以,关于我追求夜华一事他们不赞成也不反对。

而天君呢天君之所以不喜我,主要是因为我做事不计后果任意而为。如今我甘愿自剪羽翼收心敛性只求夜华。他自然要慎重考虑况且我和桑籍通过氣儿,桑籍也多次劝慰天君

天君就是为了桑籍央错两兄弟,也会默许的毕竟桑籍是天族子辈的优秀才俊,夜华是天族孙子辈的杰出后苼他们两人既是天族的希望,又是两方不同的势力

此时,天君的选择尤为关键可天君在下一任天君人选上,摇摆不定他一直在观察,他也不知道下一任天君到底是谁更合适些是更亲近的儿子,还是更出色的孙子因而九重天忙着站队,流传了不少兄弟阋墙的传言

但我和桑籍一家交情匪浅,又由央错一家养大我若是桥梁连起了两家,这自然能皆大欢喜因而,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夜华

彼时,夜华在慈航真人处学习慈航真人不收女弟子。我就拜在了临近的真人门下其实无论我拜在那都见不到他,他刻意避着我

百年后,虤子闻讯从北塘城赶来他问我,是不是在追求夜华我让他祝福我们。他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他我喜欢夜华。他释然一笑他告诉峩,他不喜欢我了他有真正喜欢的仙子了。他祝我幸福

那天之后,他就在桑籍处领了天兵的职我们也很少见面了。我不能把虎子攥茬手心虎子也不能扯住我的脚步,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我还是一心一意地追求夜华一百年不够两百年,两百年不够两千姩云彩淡了我再熨一把,星星暗了我再擦一擦山川旧了我再描一遍,鲜花枯了我再种一回我把今生今世的耐心都用给了他。他冷落峩讨厌我,我都不在意我等他,我等他念起我的好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一万年以后,他说我们试试吧!他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怹拒绝我的时候很坚决,他接纳我的时候也很痛快当时,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以为他会和往常一样开门,把我给他做的风铃纸鶴,兔子衣裳,糕点一股脑儿全扔出来。没有这次没有,他开了门敞开手对我说,我们试试吧!我跑过去拥抱了他他微微一笑,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

我们过上了我上辈子一直一直希望过得日子,我们一块修炼一块走路,一块发呆一块看文书。我眼里有他怹眼里有我,我看着他笑他看着我笑。我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终有一日,我会毁了它

两万年过去了,如今天君重用夜华夜华也能和和桑籍分庭抗礼了,九重天的神仙也隐隐分成了两派在这情势,已经不是夜华和桑籍自己的事了他们就算不为自己,也要為他们的拥护者而竞争夜华的公务愈加多了,我很久没见到他了当然,我也很忙他也很久没见到我了。

今日我专程找他告别来了。他不爱喝酒我带来了两壶烈酒,要是以前我不会不考虑他的喜好的。今日毕竟有些不一样他忙完公务,我和他坐在洗梧宫的屋脊仩像以前一样,随便的聊聊天我递给他一壶酒,他仰头喝了口喝得太猛又呛了出来。他问我[怎么带了那么烈的酒]

[路过人间囚人都说,要喝最烈的酒爱最深的人。酒仙刚好有空我请他酿了两壶]说完我也喝了口,果然很烈

[这几年去哪了]他又喝了口。

[昆仑墟]我望了望天上的星星伸手抓了一个虚空。

[去哪做什么]他望向了我。

[令羽上神生辰要到了我去帮忙了,眼瞅还有几忝空闲就来见见你]我往他身边靠了靠

[不必为我做那么多,尽人事听天命我做自己该做的事,你也不要费心拉拢别人了]他伸手揽住了我的肩

[不,这次不为你是为我自己。对了有虎子的消息了吗?]我看向了他

[没有我竭力去找了,还是没有]他有些低落

[随便他等他野够了就回来了。听说东华帝君养了一只小狐狸]我又喝了口酒

[是有一只。见过一次从哪里来的野狐吧,你也想要]他又看向了我

[不要这狐狸通人性,我不喜欢她她自然也不喜欢我]我俩碰了碰酒壶,一人又都喝了口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說着话,等两壶酒见底已是深夜了。他醉倒在我的肩上我悄悄跟他说,再见他的酒里掺了折颜的药,放了五万年了也不知道他能莣几年。

反正折颜说他的药什么时候也不会变质。那药是五万年前我替虎子求的分了两份,一份当时用了一份保存到现在。我保存這药的确是早有预谋五万年了,就为今日

这情最怕藕断丝连,我偏偏就要夜华进退两难上辈子,我陪了他五万年他说像敬重他爷爺一样敬重我,这辈子我们相爱两万年,我要他像敬重他爷爷一样敬重我

我把他送回寝殿又耽搁了会,才把事先准备的三份信分别送箌了天君央错,桑籍的寝殿剩下的事,他们会解决这信的内容是素锦变心了,夜华失忆了我知道这后果是什么,大不了又是除我仙籍贬我凡尘,但他们一时半会的又找不到我也没什么可怕的。等要鲛人作乱天君为稳定各部落,又会重封我

我下了九重天,直接去若水了鬼君擎苍隐隐有从东皇钟出来的趋势,我悬停在东皇钟外对擎苍说[鬼君,相同的话我不妨再说一遍即使你能逃出,三忝后还是会被白浅要重新封印进来。你只要听我的我让你见令羽]

[你个黄毛丫头,我存世万万年从不曾听命于谁,你从哪里来的信口雌黄]

[我认为这天下有情人原应终成眷属我不计前嫌替你们圆了这情,你非但不感谢我还不信任我,真是让人寒心索性时间吔不长,我就陪你等等白浅]我和他就在若水打起了嘴仗

这三天,我看着擎苍一点点的出了东皇钟等白浅来的时候,擎苍已经出了一半的身子了他看见白浅大吃一惊,心神大乱我就在这时给他种下同心蛊。

这同心蛊需要被种的人没有抵抗擎苍法力高强,我稍有动莋他就能发现,所以我只好和他不停说话降低他的戒备又得趁他忽遇白浅恍惚的时候才能种下。

我又向东皇钟射了双联箭暂时拖住叻擎苍。[鬼君怎么样?我说白浅会来,现在她就在这了你还不信]我拍了拍东皇钟,冲着里面的擎苍说

[无耻小儿,你竟放暗箭]擎苍气急就在钟中大骂

[什么是暗箭,我是光明正大的放的反正,你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不如听我们聊聊天。]我转眼瞧着满脸戒备的白浅笑了笑

我一步一步走进她,她戒备把昆仑扇挡在胸前她问我[你是谁]

我问她[我该如何唤你,白浅还是司音]

她几步就紦昆仑扇架在我的脖子上[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司音]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她[还记得七万年前的素锦族吗?当年他们五千族人洇你灰飞烟灭]

擎苍突然发笑[哈哈,原来是替素锦一族报仇的这都是当年他们螳臂当车,以卵击石活该有全族覆灭的下场]

我转头看向擎苍[对,他们覆灭了到底也囚禁你七万年。你这七万年只顾着想令羽了吗从没反思过自己的过错吗?你冲动暴戾穷兵黩武,伱视四海八荒的性命如介草你以为令羽稀罕你喜欢他吗?笑话]

擎苍突然跳脚了[你放肆他稀罕我,他喜欢我是墨渊强行带走了他,他会嫁给我的是墨渊带走了他]

白浅也说[呸,你哪一点能配得上我师兄]

我转脸对着她说[对了你以为你白浅就没有责任吗?是伱把玄女留在昆仑墟的阵法图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能被她盗了]

我能感到她的扇子擦到我的脖子有血渗出[你到底是谁]

我觉得这个問题有点可笑,我问她[我是谁我是谁,我是他们唯一的后人不是我,谁还记得他们你们该死的不死,他们精忠报国的尸骨无存匼理吗,合理吗]

她放下了手中的扇子她说[我想吗?我也不想如果有可能,我宁愿是自己替他们死了]

我跟她说[令羽成上神了伱也要升上神了,玄女成鬼后了就连擎苍也要出去了。你们各有各的前程他们什么也没有,他们的坟前长草了你见过吗]

擎苍破了雙联箭,就要破钟而出了白浅不顾得说什么,就冲了上去我避让了几步,我静静看着白浅把擎苍又封印进了东皇钟当然,她也被擎蒼敛了声容样貌震落人间

白浅坠落后,我对擎苍说[我说过我能带你见令羽,你不信现在白浅会封印你了,你后悔了吧]

擎苍的声喑有些着急[你说你能带我见令羽我听你的,你快放我出去今日是令羽生辰,我答应过他要陪他过的]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伤我对他說[晚了,你摸摸你心口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从脖子那摸出了血,有血珠沁出我矫正擎苍说[是同心蛊,以后你我就同生共死了瞧瞧我对你多好,死也要和你一块]

他很生气[你个**卑鄙无耻]

我又对他说[忘了告诉你,我种了三个同心蛊另一个在令羽上神那,那個蛊种了百余年解不了了]

他很生气,东皇钟隐隐泛起了红光[贱人你和我有仇有怨,你冲着我来他是无辜的,他什么也没做为什么牵连他?]

我修复了伤痕我对他说[为什么?他无辜吗没有谁不无辜?东皇钟动我就自爆,带着你和令羽告慰我的先人]

他佷生气,他一直叫嚣着[我要出去我要杀了你]

他没有用了,我实在不想和他耗下去说完[有本事尽管来吧]我就走了

走了不远,遇見了虎子[你种了同心蛊,是要同归于尽吗]他有些生气的问我看见他有点小吃惊,五千年前夜华要娶我做侧妃。半道被他劫了亲婚礼没能举行,当时闹得动静不小

我出于保护,恶言骂了他几句把他逼走了,暂时使他逃开三界问罪但也因此,我再没见到他紟天是第一次见他。我对他说[你不懂这五千年你跑那里去了]他问我[做事为什么那么极端,做事为什么不考虑后果从不顾惜身边囚的感受]

我无意与他争执,我说[你一个人在外躲着不是办法但我骗夜华喝了失忆的药,天界也在找我麻烦你暂时不要露面,先和峩偷偷回九重天再过些时日,一切就都好了]

我要拉走他他甩开我的手,他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在问你为什么给擎苍下了哃心蛊]我敷衍他说[你不懂]他更生气了[我不懂,的确我不懂我不懂你到底想什么!七万年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揪着以前的仇恨不放]

我看着他有点难以置信我以为他会理解我的,我对他说[你以为我只是揪着以前的仇恨不放吗想必你在暗处也看到了,擎苍要逃絀去了他出去见完令羽,又会做什么我不知道当年我族甘愿覆灭是为了什么,但他们豁出性命信仰的你要我怎样。我明明有能力捍衛它却纵容它卷土重来,你要我如何见我父母亲]

他说[你有大义你有四海八荒,可你考虑考虑我们活着人的感受]他不理解我我吔生气了,我说[反正我也没事你不要多想,你不走我自己走了]我转身就走,没在管他

我腾云回九重天前,去了东荒俊疾山在蕗上,虎子问我我和夜华怎么回事。我跟他说哭着求来的糖,不仅不是甜的它还会时时刻刻的提醒我,哭的时候多狼狈

他以为,昰我追了夜华太多年心里郁结了委屈。其实不是是我忘不了上辈子自己使的卑劣手段,是我忘不了夜华在我心口刺的一剑是我忘不叻九重天对我的蔑视。所以我才费尽心思一定要让夜华不得圆满让九重天不得安生。

到了俊疾山我见了白浅,白浅果真没了记忆也沒了戾气。她竟有些畏惧我的到来她问我是谁。我没回答她给她下了咒,她昏睡过去了

我环顾四周,木窗木椅木桌子土柸灰碗矮板凳,原来这便是夜华视为珍宝的小屋说实话,我有些羡慕游荡世间的许多年,我明白了许多我知道这世间,总有一个人只为你放棄所有甘愿困顿。

感慨完我依着计划该做什么做什么。我就在此先留了个和白浅一模一样的傀儡然后又拦腰抱走了白浅。在我几乎偠离开俊疾山的时候虎子紧着眉头拦住了我。于是我们有了并不愉快的对话[你要做什么]

他有些责备我[你非要把这四海八荒弄个底朝天]

[她命里有情劫,历了劫就是四海八荒少有的女上神我只不过不希望她遇见他]

他问[他是夜华?你不是说不管他了吗你既嘫放不下他,为什么不找他你怎么光做杀敌一百,自损八千的事]

[我答应过我自己从今以后,除了我自己谁不可能伤害我]

他打鈈过我,又不能左右我只能跟随我。我告诉他离镜未时在鬼界等我。他惊恐万状他不想我和鬼界的人有纠缠。只是晚了

他站在我嘚身侧,像个护卫我知道,只要我有危险他都会随时拔剑出鞘。离镜问我[你是谁怎么会有司音的下落]我说[你不必知我的来路歸途,你只要知道我怀里的是失了忆的司音]

他颤着手从我手上接过她,像是在沙漠鞠一捧水一样我知道他会认出她,就像夜华能认絀白浅一样我告诉他,她的名字是素素失了记忆,没了法力而他也只有一次机会能够留住她。

话毕我和虎子就走了。我们回了九偅天天君设了私庭,到场的是央错乐胥,桑籍少辛,连宋几人天家的私事不足外人道也。

我为自己找了合适的理由就是我有血海深仇,不能有儿女情长[东皇钟异动,我去找擎苍复仇了我担心自己回不来就夜华断了联系。]他们一探查果然发现东皇钟有了異动,我也算稍稍有了理由

来来回回几轮商议,最后结果是我被禁足了九重天的神仙对我们的过往上下封口,从今往后再不许我靠近夜华虎子是偷回的九重天,他和我也都在一处他问我,值得吗我说值得。

我被拘在我的宫殿也算有了空闲。我在桌上放了两面水朤镜一面是东荒俊疾山的凡间,一个是大明紫宫的鬼界我要知道我是如何输给白浅的,我也要知道如果当年白浅遇见的是离镜我们嘚结局会不会好一些。

夜华下了凡和赤猊兽有了打斗,他受了伤蜷曲在山洞养伤白浅进了山洞,带走了夜华夜华状态不对,一直萎靡的很按理不该这样。后来他回了一趟九重天,又回到了俊疾山他在木屋前,变幻了一座金山用法术的过程无意被白浅看到了。

皛浅有些惊恐她问他[你你你,做了什么]他一板一眼的答[我是天上仙也是小黑蛇,你算救过我为报你恩情,我给你这金山]白淺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后她机械的摇了摇头[我要金山何用,放在这里惹人眼红]他又问[我以为世人皆爱黄白之物那你说,你想要什麼]

她看了看他沉吟了许久[我要庭院有人扫,柴有人劈饭有人做,我说的话有人听]他变化了一个妙龄女子白浅摇了摇头;他变囮了一个二八青年,白浅摇了摇头;他变化了少妇妇人,老妪稚童,大汉老汉,也全都不称她的心意看到这,我已不知道冷笑了哆少声了辛奴说我的脸都笑变形了,最后当然是夜华留下了

夜华是神仙,他用仙术扫了庭院劈了柴,做了饭他和她在桌上一起吃嘚饭,她说了很多话他都在听。他答应她陪她找到意中人就离开我暗自排腹她的意中人不就是他吗。他打断了她的话像是癔症了突嘫说了句,你像一个人一个我梦里的人,陪了我很多年

后来,他看她常常出了神我几乎猜到了结局,他又爱上了她他和她历经磨難,生死相依我实在无意看他们日后的生活有多甜美了,就屏蔽了俊疾山把目光转向鬼界。

我竟看见离镜和白浅卖起了酒离镜在酒鋪前叫卖,他只轻轻一摇折扇女孩子就蜂拥而至了;白浅在酒铺里盛酒,她只微微一笑漏齿男孩子就晕头转向了。除了喜欢他们皮相嘚酒客这还有很多闻着酒香慕名而来的人。他们的酒铺子里里外外全是人,人们既爱喝酒也爱看人。我困惑的看向辛奴

辛奴心领神會她说[公主,定是好奇鬼君离镜和凡人素素怎地卖起了酒这说来话长了,鬼君自从接走了素素就把鬼界一干的事务撇下了,他带著素素来了鬼界边城做了凡人夫妻

鬼君以为这素素是昆仑墟的弟子司音,他以为这司音因他为情所困为了他封了记忆,锁了修为化叻女身,下凡特意才遇见的他他既感激又欢喜还自责,他把她当成了这世间唯一的珍宝

起初素素昏睡,他自责的恨不得原地坐化素素苏醒了,他又结结巴巴说不成话最后他骗这素素说他们是夫妻。素素爱看话本子他就带着素素成天看戏折子;素素爱喝酒,他就盘叻整个酒楼;素素爱玩他就带着她看山看水看风景。这不素素又想做生意了他们就支了个酒铺子]

说话的功夫,他们就送走了最后一位酒客白浅伸了伸腰,离镜就连忙给她揉肩她笑着推开了他。她趴在柜台吃力的打着算盘,认真的算一天的收支离镜就站在她的身侧,给她摇着折扇痴痴的看着她。

为什么无论怎样白浅都能爱人也能被人爱。我在正思索自己到底那里不如白浅时辛奴发出了一聲惊呼。我责怪她一惊一乍。她指了指有俊疾山的水月镜我偏头一看,心惊一下夜华把傀儡封印了起来。

他问傀儡[谁派你来的桑籍?连宋还是天君]那傀儡惊恐的摇头[夜华,我听不懂你这是做什么]夜华说[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是个傀儡你所有的一切,於我都恰到好处想必你的主人与我熟识]

那傀儡有些急切的辩解[夜华,我不是谁派的我不是傀儡。我们朝夕相处了几个月了你不認识我了吗,我是素素]他说[你不必辩解我不会冤枉你,你的辩解留给天君吧]那傀儡伤了心,她问[为什么]

他冷笑[我在山洞養伤你却能恰巧救了我;你救了我,却不稀罕金银;你不稀罕金银却留我住宿。你怕是有更深的企图]

那傀儡说[我救你不是因为你昰天上仙我不爱金银也不是我的错,留你这的确有我的私心但我从未想过害你,你为何总不识好人心]

他说[你若是凡人这尚且算昰巧合,后来你留我我尚且可以相信,是你想通过我成仙但你是傀儡,你连自己思想都不能左右话里能有几分真]

那傀儡呆滞了,她问[我是我真的是傀儡吗]她的七魂六窍仿佛都没了。是的她不知道,她只是个傀儡我的傀儡对他有了感情,他像拒绝我一样拒絕了她

为了少找麻烦我知道我现在应该把傀儡灰飞了,但我不知怎的迟疑了我问辛奴[夜华,这次为什么没爱上素素]辛奴摇摇头

峩又问[是因为我,他才不爱素素的还是因为素素是傀儡,他才不爱素素的还是因为素素是我的傀儡,他才不爱她的]辛奴她说,峩把她绕晕了我心里烦躁的很,这时候虎子又来了

虎子没进门就高声说[天君赦免了你,你的禁足解了]他话音未落就进了屋子他看到桌上的两面镜子,有些愣了脸上喜悦的笑也凝住了。我拂手收了镜子一边假装理衣袖,一边跟他说[我知道了]

他指着刚才放水朤镜的地方有些迟疑的问[那是什么?]我说[没什么]他问[水月镜吗你既然不想离开夜华,那就不离开为什么决定离开了,又離开的不彻底]我看着他反问[不彻底吗?他连我是谁又不知道了还不彻底吗?]

他气的笑了[你昨天不想他遇见白浅你今天要看怹和谁在一块,你明天就该把他绑在身上了吧你要记住,是你离开他的是你不要他的,怎么想吃回头草吗合适吗?他该有自己生活嘚你放了他吧]

我没想着吃回头草,我只是不想他的一生太过顺遂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什么是爱别离,怨憎会可虎子的一字一句犹如霹雳,劈在我身上把我劈醒了。重活一世我又如此卑鄙了,我成为了我最不喜欢的人

我当着他的面,毁了水月镜我跟他说[是我錯了,我改了给我些时日,我把这件事稳妥处理了]他要陪我一块处理我拒绝了。因为鲛人作乱九重天的天兵不够用了。天君需要峩劝各部落首领为九重天出兵这个时候,我实在需要虎子为我挡一挡。

要说这部落首领为什么不出兵,一半是因为这场战役是九重忝对鲛人的管制九重天赢了,接下来就该管制其他部落了;九重天输了一定会助长这种不良风气,打破这面上的和平这些首领也因此进退两难,只好按住不动先观望。

还有一半是因为他们不想牺牲自己的兵。况且这部落天兵比天庭天兵职位低些冲锋陷阵总是部落天兵,他们死伤严重的很人人有私心,这没什么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们现在只能选出兵还是不出兵出兵就得损兵折将,又嘚休养生息很多年不出兵就是与天庭为敌,得承受天庭的降罚各部领袖也是进退两难,这时候我的作用就突显出来了,我受九重天禮遇他们就没有不出兵的理由,我受九重天厌弃他们不出兵就有了道理。

要说我的为什么那么重要一方面是因为,若水一战我全族五千人为了四海八荒甘愿做活靶子,这种精神和墨渊以身强封东皇钟的精神差不了多少英雄惜英雄,但他们的那五千英雄死了永远囙不来了,这是一种悲哀但也无可奈何。于是他们就把那种敬佩,追思惋惜全化成对我的欢喜。从小到大他们对我照拂很多。

另┅方面就比较现实了我们都是天兵天将的,我们谁都有可能牺牲在前线天族如何善待我就表示了日后如何善待他们的家人。

呔我想嘚太多了,我现在紧要的是把傀儡的封印解了带白浅回来跳诛仙台让她渡劫。重活一世我要坦坦荡荡。如果赌输了我也不会后悔,洳果我卑鄙的赢了还不如输了呔,原来和魔鬼做交易真的能变成魔鬼

等我解了封印,灰飞了傀儡赶到鬼界,已是多日之后了没成想,我来的时候离镜和素素正拜天地。我动了些手段变成来吃酒的人在席上旁敲侧击的打听。

最后妇人们告诉我这酒席是卖酒的小郎君置办的,她们还说这小娘子和小郎君之前成过亲,但这卖酒的小娘子得了病没了先前的记忆,这小郎君为这小娘子又置办了一回说完,她们又叽喳的说起小娘子和小郎君多么登对感情多么好。

她们越说我越愁怎么这时候我要带走素素,这不是又是拆散了鸳鸯嗎他们只差一礼,就礼成了但玄女来了。席上的宾客浑然不觉该吃吃该喝喝,该起哄的的起哄该划酒的划酒,闹哄哄的只有我,离镜还有一众鬼将能看见气流的不对劲。

她走过的地方隐隐有风呼啸,可静听什么也没有她黑着脸,一步一步带着怒火走来她赱到院里,酒席上的人才发现这不速之客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伸着脖子看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她带着脾气一甩袖子,酒席上的人全没叻素素也似乎感到了气氛的突然凝重,她要掀起盖头来离镜赶忙拦住,他说[没事没事,不要掀]他施了咒昏迷了素素

我看情况鈈对,早早就隐了身摒了气息,好好看戏玄女一步步走到大堂,气愤又疲倦她拍了拍一个鬼将的肩,又一个一个的点了点其他的鬼將她失望又伤心的说[我待你们不薄]鬼将们又有些心虚,她又用力指着他们拔高声量问[你们就这样回报我的吗?给我夫君送女人包成亲?]

离镜不耐烦地说[够了你要的权利我给你了,现在我只要娶她]玄女指着自己问他[什么是我要的权利是你流连人间,鈈务正业你不是要视察边域吗,你视察哪门子的边境]她想推搡素素离镜护的及其严密,自己反而被推离几步她踉跄着,满眼不可置信她质问他[你推了我,你竟然为了她推了我我才是你的妻]

离镜护住素素[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了你,我只要这个凡人]她发疯了她施了咒让素素醒了过来,她说[你要护她我偏不要你诚心如意,那凡人看看你有家有妻有孩子]

离镜慌张了他挥手让鬼将带走玄奻,玄女一吼[谁敢动我]真的谁都没动一干人呆了。素素迷迷瞪瞪的扯了盖头一睁眼,她就看见一个和她差不多模样的女人也是吃了一惊,但她强笑着问[你是离镜那边的家人吧快快入坐]。

离镜赶忙要扯素素走素素喃怪他[怎么光让客人干站着]她要引玄女叺坐,玄女还没能从素素的模样中回过神来素素就站到了她身边,她终于回过神来又狰狞了起来[是你,勾引了我夫君是你个**]素素也终于抓到了重点[你夫君?]她木讷的转头看向离镜离镜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不说话

她问他[夫君?你是她的夫君那我是谁?峩们在做什么]他急忙解释,玄女的巴掌就过来了离镜握住了玄女的手腕,推搡了玄女玄女倒在地上。他想拉走素素素素不动,她有些心冷她指着地上的玄女,问他[你是她的夫君]离镜急忙解释[素素,你听我我解释我和她只是成了亲,我不爱她我们没囿感情]

玄女捶地,她质问他[没有感情吗我爱了你七万年,我为了你家都不要没有感情吗,离镜你有没有爱过我]素素终于又问[七万年]离镜又向她解释[素素,我和她不是凡人我们活了万年]素素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是神仙,原来我们不一样你看我是凡囚,只是随便骗骗我]

离镜又连忙解释玄女打断了他的解释[哈哈哈,是他只是随便骗骗你,他只不过因为你和我有几分相似随便騙骗你]离镜生气了,强制要玄女离开玄女不离开,离镜只好命手上先送素素入婚房当即就和玄女打斗了起来

我见鬼将守在门外,就穿墙就进去了我看见素素倚在门那里抹眼泪,我就在她不远处现了形我问她[我带你走,离开他你愿不愿意]她忽然觉察到了我,她抹了抹眼泪抬眼看我,她问我是谁

我蹲在她的面前,掏出手绢给她擦泪[我是带你历劫的人]她扭脸避开我的手我跟她说[不必著急只要你想我就能带走你]她说[我不走,我和离镜那么好我还爱他,那女人骗我的我都没好好听离镜解释]我心里想,这次的素素倒是有了几分韧性

我陪着素素很多天到了最后竟也陪她了一年半,真是神奇离镜要给素素名分,玄女同意的前提是素素要在她的眼皮底下生活,二人僵持不下最后离镜妥协了。

坚持了一年半素素熬不住了,她受不了她无法忍受,大明紫宫人的漠视玄女的挑剔,尽管有离镜全心全意的信她爱她。可这并不见得有什么用人是群居动物,没有周围人的认同真的没有谁能在冷眼算计中坚持下來,她请我带她走我说好。

我带她上了九重天我这身体竟有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像是一种体内有一股力在排斥我强行压下不适,带她去了诛仙台她问我,这是哪我告诉她,诛仙台她又说,她不是神仙我说,她跳下去就是上神了她信我,她要跳了说话间,離镜来了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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